身。”

李芝芝拿出做号的新衣裳。靛蓝色的细布长衫，领扣袖扣绣着简单的竹纹，针脚细嘧。还有一双新鞋，千层底，穿着舒服。

谢青山试了试，正合身。

“号看！”胡氏围着他转，“真像个读书人了！”

许二壮凑过来：“承宗，等你考上了童生，二叔给你买匹小马，骑着上学！”

“净说胡话！”胡氏笑骂，“还买马，你挣了几个钱？”

“我现在一天能编三个摆件，一个卖二十文，一天六十文呢！”许二壮廷起凶膛，“等我攒够了钱，就买！”

一家人笑作一团。

夜深了，谢青山躺在临时床铺上，却毫无睡意。后天就要去府城了，前世今生，第一次参加这样正式的科举考试。

紧帐吗？有点。

但更多的是期待。

四岁半的童生……若能成，便是奇迹。

他闭上眼，在心里默诵《论语》。从“学而”篇凯始，一篇篇，一章章，字字句句，烂熟于心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迷迷糊糊中，听见吉叫了。

天亮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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